王子云先生与敦煌壁画研究


 发布时间:2021-04-14 00:10:25

相比过去原貌复原的壁画陈展,三维效果的复原就有“跃然纸上”的感觉,观众能感受到其结构和“气场”。据史料记载:公元366年(西秦建元二年),乐僔和尚在莫高窟创建了第一个石窟,从此,山麓断崖上凿壁开窟的声音历经十余朝、千年延绵不绝,莫高窟这座佛教艺术圣殿保存至今,已历经长达1650年

当时,风从杨树间掠过,送来树叶的沙沙声,九层楼的风铃响个不停,夕阳落山了。鸣沙山的细沙,在风中飞落。“他一直画到天色昏暗,仍无法抑止亢奋的心情,甚至感觉僧人阵阵诵经唱和,伴随风铃声传来。如果不是天黑,他真想一直画下去。”樊锦诗转述平山先生生前的回忆如是说。“此后平山先生几乎每年都要来敦煌。如同唐玄奘在印度取得佛经一样,他在敦煌唐代壁画中找到了日本古代绘画的源头,十分惊喜。”樊锦诗说,他每次到敦煌,不仅迷恋敦煌壁画,抓紧一切时间写生,摹写敦煌艺术,而且逐渐看出了敦煌莫高窟艺术保护面临的问题,便产生了要担负起保护莫高窟使命的想法,并说出了“倾家荡产也要保护敦煌莫高窟”的豪言壮语。

进入20世纪40年代,画家们开始远赴敦煌。最早到敦煌莫高窟的画家,有王子云、吴作人、关山月、黎雄才等。在这段时间里,千里迢迢来到敦煌的学者与艺术家,都见过一位蓄着长髯、身穿土里土气驼毛长袍的中年人。他就是张大千。张大千是最早来到敦煌的画家之一。他于1941年5月携夫人杨宛君和次子张心智到达莫高窟。原打算在这里观摩3个月,但抵达这里的那天清晨,他提着马灯钻进洞窟,就在里边看了整整一天。等到他再从洞窟钻出来,已经改了主意。

”当娇小体弱的樊锦诗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莫高窟前时,研究所的人们都感到意外和惊喜。自此,这个生长在上海、就读于北京的城市姑娘,全身心地投入到她梦中寻找的地方——敦煌,在大漠深处开始了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还有一个因素促使樊锦诗来到了西部,那就是常书鸿的精神。20世纪40年代,被誉为“敦煌艺术保护神”的常书鸿来到饱受创伤的敦煌莫高窟,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成立了敦煌艺术研究所(1984年扩建为敦煌研究院),对莫高窟进行清理和保护。

“莫高窟老化消失的趋势,只能延缓,无法逆转。”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学者樊锦诗曾如此慨叹。为了有效延缓洞窟的老化,敦煌研究院利用实时监测温度、湿度、二氧化碳含量等一些先进手段,来监测洞窟内微环境,以合理控制游客承载量,一旦监控的二氧化碳等有害物质超标,洞窟将立刻关闭。为给这处古老遗产“延年益寿”,上世纪90年代初,敦煌研究院发起现代技术保护莫高窟的“数字敦煌”项目。目前已经完成了敦煌石窟(莫高窟、榆林窟、西千佛洞)120个洞窟的摄影采集、40个洞窟的图像处理,以及120个洞窟的全景漫游和20尊彩塑的三维重建。“千年敦煌灿烂的文化,正是古代劳动人民共同智慧的结晶。”敦煌研究院院长王旭东此前表示,中国很多如云冈石窟、龙门石窟等著名石窟寺多由皇家资助建造,而莫高窟的形成,得益于整个区域的民众自发的心愿和千年不辍的营建,度过历史的沧桑与劫难,安然至今。(完)。

当年,一曲著名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令无数游人寻声走进新疆吐鲁番。而如今令当地人自豪的是,在此次丝绸之路“申遗”名录新疆段中,榜上有名的交河故城、高昌故城均位于吐鲁番地区。高昌故城位于吐鲁番市城东约40多公里的阿斯塔那村。城垣用夯土筑成,略呈正方形。高昌故城分外城、内城和宫城三大部分,布局略似唐代长安。城垣大部分残存,高四米多,城内建筑遗址遍布。外城西南隅有一寺院遗址,寺门、广场、殿堂、高塔和佛龛都可看到。内城有一高大建筑群“可汗堡”颇具看点,外墙15米高,可攀登上去俯视全城。

12日,浙江省杭州市,参观者在欣赏采用数字技术复制的敦煌莫高窟。日前,浙江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科技考古中心采用数字技术成功实现了莫高窟第220窟的仿真复制。壁画采用宣纸喷绘,附于泥底地仗层上,最大程度还原了原窟的色彩与质感。第220窟开凿于初唐,窟室为覆斗顶,洞窟的南、北两面墙壁上,覆盖着创作于初唐时期的大型壁画。虽然经过后世重修,但其中迦叶及菩萨像的下半身,均较好保留了初唐时的风貌,是研究初唐时期塑像的标准作品。据介绍,浙江大学联合敦煌研究院已经完成了敦煌60个石窟的壁画数字化工作。龙巍摄(人民视觉)。

3D打印佛塑像展示据新华社消息 在计算机屏幕上轻点鼠标,敦煌莫高窟45窟的全景图便以立体方式呈现在观众眼前;在3D打印技术下,莫高窟332窟彩塑作品被栩栩如生地还原;通过视频与动画的结合,敦煌壁画中玄奘取经的故事生动上演……近日,由敦煌研究院与浙江大学联合举办的“敦煌艺术走出莫高窟暨纪念敦煌研究院70周年数字敦煌展”在敦煌研究院敦煌艺术馆开幕。据介绍,此次融合高科技与艺术的数字敦煌展览,通过复制洞窟展区、动漫展区、石窟全景漫游及实时传输展区等6个区域,精彩再现了敦煌石窟的艺术魅力。

尽管八月敦煌的室外温依然炎热,但洞窟内的温度很低,即使夏天,李云鹤也要穿着厚实的夹克。步入窟内,李云鹤穿过甬道,径直爬上了一个为方便修复壁画而搭建的临时木梯。木梯共七阶,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咯吱”的响声,木梯上的窟顶和侧壁壁画正等着他来“抢救”。跟往常一样,李云鹤戴上老花镜,打开照明灯,从工具箱中拿出工具,坐在木板凳上开始工作。先除尘,再用装着蒸馏水的“修复注射器”将壁画起甲的地方浸湿。“往出挤水时,力量不易过大,否则水会下渗,对壁画形成‘二次伤害’”。

来时一看,完全不是这样的。”樊锦诗曾说过,作为一个献身敦煌的文物保护工作者,倘若敦煌石窟在我们手中得不到保护,我们就会成为千古罪人;如果我们有效地保护了它,让它世代延续,我们就无愧于中华民族,无愧于子孙后代。2003年在全国政协会议上,全国政协委员樊锦诗提交了敦煌石窟数字化保护的提案,就是因为,任何的事物都有其发展变化的规律,尽管目前敦煌研究院已经在用世界一流的方法科学保护敦煌石窟,但却无法预计,它们会在哪一天消失。

童熙 笔顺 珠溪

上一篇: 浙大远程人文护理作业答案

下一篇: 浙大美术文化课最低要多少分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网站地图 |手机版 |电脑版

Copyright © 2012-2020 相传文化网 版权所有 0.15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