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座落在那里


 发布时间:2021-04-14 09:26:35

1993年,退休了的孙儒僩又被返聘,回到原来的岗位。“敦煌磨砺了我,我离不开它,这就是我的敦煌情节。”孙儒僩说。记者了解,晚年的孙儒僩仍心系敦煌,将保护历程与经验凝结成文,出版了《敦煌石窟保护与建筑》等书籍。2003年起,孙儒僩开始撰写回忆录,将久远的莫高窟往事,一代代敦煌人的治

短短的一席谈话,使在国民党当权派面前受尽白眼的敦煌艺术研究所工作人员备受鼓舞,他们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知音,更没有料到共产党人对文物保护工作如此重视。此后,经广大爱国人士和著名学者向达、夏鼐、傅斯年及常书鸿等人的奔走呼吁,敦煌艺术研究所终于在1948年5月得以恢复。而此后,周恩来也一直没有中断过对敦煌艺术的关心。1949年9月28日敦煌解放,历经劫难的莫高窟也迎来了光明。在周恩来的关心下,敦煌艺术研究所直接归属到了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文教委员会社会文化事业管理局,改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常书鸿任所长。

那个时候火车的速度慢,从这个地方到兰州得一天一夜,到郑州得两天两夜,到上海得60个钟头以上。”苦行僧般的日子,令周围的百姓很费解,樊锦诗说:“他们都问我们是不是和尚,我就问他们,你们见过和尚留头发的吗?”但一代又一代的敦煌守护者,就这样扎根于这座石窟前的大漠里。常书鸿、段文杰是樊锦诗的前辈,她回忆自己1962年到敦煌实习时的情景说:“原来想的都是中学课本里,报告文学和展览里的敦煌,觉得特别好。一想到敦煌文物研究所,觉得这些人都是很有名的,常书鸿、段文杰,想着他们一定挺派头的,住的估计也是窗明几净的。

后随着榆林窟的知名度不断提高,该所将进一步加强对文物和游客安全的保护和管理。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榆林窟地处狭窄河谷之间,但“智能景区”的雏形初显。现在游客在榆林窟区,用无线网wifi就可以跟外面连接,未来参观过程也会更加智能化,比如推出智能化的检票系统、语音播报系统等,旅游体验将不断向莫高窟保护管理的目标靠拢。榆林窟开凿在甘肃酒泉市瓜州县境内的榆林河峡谷两岸直立的东西峭壁上,因河岸榆树成林而得名,1961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被称为莫高窟“姊妹窟”的榆林窟是古丝绸之路沿线的重要石窟,它与莫高窟、西千佛洞等共同组成了敦煌石窟艺术体系,以精美的壁画和彩塑享誉世界。(完)。

在带状的金黄色背景下,山脉看上去宛若千尊佛并列而坐。”或许,敦煌以这样的方式回馈着孝顺她的“儿女”——常书鸿被誉为“敦煌守护神”,樊锦诗被誉为“敦煌女儿”。王圆箓:反面典型王圆箓,即王道士,祖籍湖北麻城县,生于陕西,在酒泉入道修行,后云游到敦煌。1900年6月,他揭开了莫高窟藏经洞的秘密。敦煌的大量珍贵文物经过他的简单交易流失海外。“不做王道士!”刚走上领导岗位,樊锦诗就给自己设下了这样一道心理防线。尽管时代已经是天壤之别,“王道士那时国难当头、国运不济,现在奥运会、世博会都在我们国家举行了,完全是两回事。

“当时《人民文学》有一篇作品,叫《祁连山下》,写的就是常书鸿。我觉得这个人太了不起了,他留学法国,喝的洋墨水,居然把教授放弃了,大城市生活放弃了,去保护这么一份遗产。”虽说对大西北恶劣的自然环境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真正住进莫高窟旁边的破庙里之后,才确切地知道了什么叫“反差”:交通很不便利,樊锦诗清晰地记得,当初他们从敦煌到莫高窟时,在敦煌东大桥花了好大工夫才拦截到一辆过路车。那时候敦煌保护研究所只有一部手摇电话,通讯困难……樊锦诗来到所里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和其他几位同事撰写敦煌第一部考古调查报告。

以此为发端,洞窟越来越多,历经好几个朝代,成就了当今的莫高窟。夏天是敦煌的雨季。1995年,樊锦诗时任敦煌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一天傍晚,她现场监督工作人员垒沙包,以免莫高窟受到洪水的侵害。“这时我觉得余光里有亮光,一抬头,好家伙,天上整个都是金色的,金光万丈,耀眼,太壮观了!一会儿就没了,我就看到过这一次。”无独有偶。常书鸿在跟日本友人池田大作对谈时,提及上世纪50年代,他也见过这样的情景:“……三危山的背后是渐渐变暗的天空,前方是暗淡的呈茶色的沙漠,唯有照在三危山上的夕阳显出极为清晰的金黄色。

届时,不同理念、信仰和艺术风格的艺术品将得以展出,其中不乏有来自大英博物馆、法国国家图书馆等世界著名文物收藏馆的绢书和文书等。在当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盖蒂基金会总裁兼执行长吉姆-库诺向到场来宾简要介绍了敦煌莫高窟的地形地貌、其代表的佛教哲学以及对石窟不间断的保护与管理工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库诺表示他曾四次游览敦煌莫高窟,同时也注意到了游客在逐年递增:从1980年莫高窟最初对公众开放时的数万人剧增到现今每年30万人以上。

敦煌莫高窟壁画在张大千之后,走进了艺术家的创作视野,也成了艺术理论家的研究天堂。2012年11月,我将庐江草堂20年来收藏的敦煌老照片、敦煌壁画粉本画稿、敦煌供养人题记拓片、藏经洞出土佛经、文书等举办了《敦煌艺术文献展》,得到了“莫高窟”粉丝们的极大关注,展览反映很好,这是敦煌艺术及“敦煌学”的“魅力”所在。今年是张大千辞世30周年。徐悲鸿先生曾说:“张大千,五百年来第一人。”我想,徐悲鸿先生的这个评价是带有一些“玩笑”。

例如第45窟,原窟位于莫高窟南区中段下层,虽无明确的造窟功德记和文献记载,但从洞窟形制、壁画内容和艺术风格看,其营建时间应在盛唐时期,被董华锋赞叹为“最具代表性的敦煌盛唐洞窟”。这个洞窟最大的看点是正壁敞口龛内的塑像,原系九身,龛外两侧力士像已毁,现存七身,是佛国世界里的标准组合。塑像按照通常秩序纵向对称地布置在深敝口龛内,以佛像为中心,按身份等级侍列成对弟子、菩萨、天王,由于身份的不同,每个人物的表情和气质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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