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麒派经典走进“梅兰芳”


 发布时间:2021-01-20 04:41:33

西洋音乐是“和声的”,东洋音乐是“旋律的”。平剧的音乐,充分地发挥了“旋律的音乐”的特色。试看:它没有和声,没有伴奏(胡琴是助奏),甚至没有短音阶(小音阶),没有半音阶,只用长音阶(大音阶)的七个字(独来米法扫拉西),能够单靠旋律的变化来表出青衣、老生、大面等种种个性。所以听戏,

演出:人太多,装上喇叭来直播在梅兰芳“照顾家乡老百姓”的嘱咐并为此放弃梅剧团所有收入的坚持下,演出最贵的一等票只售两元,远低于先生在南京等地五六元的票价。即便如此,对那个年代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但显然,百姓对梅兰芳表演的热情高涨得难以想象。“售票时间一公布,当天夜里便有许多观众冒着春寒,带着铺盖在售票处排起了长龙,买到票的欣喜若狂,买不到的懊恼不已。”而尽管为了让剧场容纳更多观众,最后甚至想到了把座椅拔出重新密植的方法;梅兰芳也有鉴于家乡人民的热情,在计划内的《贵妃醉酒》、《霸王别姬》、《凤还巢》、《宇宙锋》和《奇双会》之外,又加演了一场《霸王别姬》,并令儿子梅葆玖加演一出日场。

后来父亲从武汉回上海没几天,河南又发了大水,他又马不停蹄去开封救灾义演了十天。”中国剧协顾问刘厚生从艺术上解读了梅兰芳的创新意识,“京剧传统剧目芜杂多样,大量剧目都需要加工整理或改编,更需要创编新剧目,梅兰芳的代表剧目中,每个剧目都经过了多次修改。他青年时期创编时装戏和古装戏,都明确是为了‘醒世’,为了提高京剧的文学价值。”作为有着极高艺术成就的艺术家,梅兰芳提出学戏不仅要向老师前辈学,同时也要向配角学,向隔行学,还要向不如自己的人学。

抗战以前,我对平剧的爱好只限于听,即专注于其音乐的方面,故我不上戏馆,而专事收集唱片。缘缘堂收藏的百余张唱片中,多数是梅兰芳唱的。二十六年(1937)冬,这些唱片与缘缘堂同归于尽;胜利后重置一套,现已近于齐全了。我的看戏的爱好,还是流亡后在四川开始的。有一时我旅居涪陵,当地有一平剧院,近在咫尺。我旅居无事,同了我的幼女一吟,每夜去看。起初,对于红袍进,绿袍出,不感兴味。后来渐渐觉得,这种扮法与演法,与其音乐的作曲法同出一轨,都是夸张的,象征的表现。

坂东玉三郎则对照这些“教材”用注音法强行记忆、反复练习,甚至连每一个口型都认真对照。“每段台词什么意思我要一句一句解释给他听,而苏白我也不会,就只好请苏昆的演员教我,我用拼音标好发音,然后教给坂东”。制作人、这场中日文化交流的促成者靳飞透露:“这三年来,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国际长途,只为与他探讨几个中文字的发音,几句优美台词的含义。为了演好《牡丹亭》,他不止练基本功,还研究杜丽娘这个角色,他问我她那个时候都看些什么书,我说无外乎 《论语》、《孟子》之类的,他真的找来一本一本地读,越看越喜欢。

1894年10月22日,梅兰芳出生在北京一个梨园世家。4岁丧父、15岁丧母的他在伯父和祖母的抚养庇荫下长大成人。“老祖母非常疼爱梅兰芳,常常和他说起家世,激励他认真做人、好好学戏,日后为家族光宗耀祖。”在祖孙间的谈话中,会经常出现一个地名,便是梅兰芳祖上几经迁徙的源头:泰州。陆镇余告诉记者,老祖母的讲述在梅兰芳心头留下了对故乡的最初印记,回老家看看、去祖坟祭扫的念头似圈圈涟漪荡漾不息。这一点,在梅兰芳儿子梅葆玖的回忆文章中可以得到印证。

很多人都问我,写不写梅,我说我要看到档案,我知道这些(事),只是因为私人关系。但我觉得远远不够。写梅兰芳最主要要对梅先生有非常非常深的感情。艺人是非常神秘的一群人,他们和所有的群体都不一样。他们只给你看台上和场合中的一面,私下里的这一面,他是不给你看的。他不仅不给别人看,他也不说。除非像我已经扎到他们圈子里了,而且和他们特别好,然后还有一个父辈的这种关系,那么你可能知道一点点,但远不是他的全部。艺人只能告诉你一点点,再不然,告诉你的就是假的。

歌舞伎的一大特色是清一色的男性演员。男演员演出的“女形”虚幻妖艳,给人以超脱现实的美感。中村雀右卫门擅长演绎艳丽动人的女性角色,代表作是被誉为歌舞伎旦角集大成之作《京鹿子娘道成寺》中的“白拍子花子”等角色。令人叹赏的是,无论多大年纪,中村在舞台上始终扮演年轻美貌的旦角,演技超群、光彩照人。即使是在80岁以后,中村还相继扮演了时姬、八重恒姬、雪姬等日本历史上的三大名姬,获得了同行和观众的极高赞誉。当被问到年岁已高怎么保养身体时,他的答复令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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