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著名京剧大师梅葆玖病逝 享年82岁


 发布时间:2021-01-25 12:22:52

戏剧大师齐如山曾说,“到上海唱红了,才是真红。”除梅兰芳外,余叔岩、马连良、程砚秋等京剧大家都是在上海开启名角之路。1913年11月4日首演至今一百年之际。上海国际艺术节与上海京剧院一同举行“百年上海梅兰芳”纪念活动,以10月30日开始的五天梅派大戏《文武昆乱史依弘》,纪念百年前

梅兰芳的表达已比弟子程砚秋温和很多,程曾直言,“戏改”如“鲁莽从事,会酿成不易挽救的大错”。作为刚上任的戏剧改革委员会领导,梅兰芳的一番话无异于“唱反调”。田汉、马彦祥、马少波等文艺界领导批评梅兰芳宣传改良主义观点,与京剧革命精神不相容。当时年仅22岁的小记者张颂甲后来担任了《经济日报》副总编、《中国建材报》社长,他在回忆文章中写到自己第二次探望梅兰芳的情景:“才几天不见,梅先生这回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容貌也有些憔悴了……他告诉我:‘已有两三个晚上没睡好觉了’……接着,他焦急并带有埋怨地说:‘这事怎么办?那天我只不过随便和你谈谈,没承想你那么快把文章发表出来,也没承想那么快惹来了许多麻烦……’”中宣部部长陆定一指示天津市委,梅兰芳是戏剧界一面旗帜,对他的批评一定要慎重。

昨日他表示,开发商退出旧城改造,是个大进步。当年金宝街项目,虽然遭到了文物界的强烈反对,但最终还是如期开工。对此,徐苹方认为,在有些官员看来,经济建设是第一位的,只有给老百姓盖高楼、住好房子才是为民办事。这是部分官员认识上的问题。金宝街项目开始的2000年,《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04年-2020年)》尚未出台。从此前红星胡同以及周围建筑的保存状况来看,包括梅宅在内,有几处保存较好的四合院。在新的城市现代化建设中毁掉原来的胡同院落,金宝街项目是非常典型的一个。

我是主张教育部多一些传统文化的教育,每一个戏都有中国历史的背景,每一种唱腔都是中国文化底蕴的表现。对于教育部这样的规定,我们的专业演员也很积极,都到基层去辅导音乐教师。记者:你觉得培养和继承梅兰芳京剧艺术,目前较迫切的工作是什么?梅葆玖:我觉得还是要培养高精尖的演员。京剧艺术主要还是看你的表演听你的唱,就像我们听西方歌曲《茶花女》一样,这些经典作品不可能说再改了,主要还是看什么人去唱,什么人去演。观众来看主要是来看角,没有角是不行的。

四川内江还曾排演了川剧《张大千》,剧中表现了他二人交往的情节,很是感人。梅兰芳张大千作品20世纪30年代在北平时,张大千和梅兰芳是相互欣赏的好友,梅兰芳曾请教大千教他如何画美人,大千当即回答:“你自己就是一个最标准的美人,你只要把你戏台上的各种样子画下来就行了,千万不用再参照别的样子了。”梅兰芳也是个对美精益求精的人,在他的练功房里四壁都镶满了镜子,每一举手投足都力求达到最美的效果,甚至连唱时都要研究怎样才不影响嘴形的美。除了脸和身材外,手是仅次于眼睛的传递情感最重要的工具。中国画中有“画人难画手,画树难画柳,画兽难画狗”的说法。道出画手的难度。张大千在敦煌临摹壁画时,看到唐朝人画女人时,不论丫头、小姐还是太太,都把手画得细腻传神,绝不偷懒。古人的治艺严谨让张大千钦佩之余更感身受鞭策,因此也练就了画手的绝活。张大千对作曲特别痴迷。在他的一生中,与众多的戏曲名伶过从甚密,并留下了大量写真戏画。□佚名。

上世纪20年代中期,丰子恺倒是在上海看过一场梅兰芳的戏,但那半为友人所拉,半为好奇。到了剧场,一片乱糟糟,戏也听不清楚,加上并不感兴趣,所以后来连剧场名字和唱的哪出戏也不记得了。一抗日战争前数年,丰子恺对梅兰芳的唱腔渐渐来了兴趣。当时他造了新屋“缘缘堂”,又新买了一部留声机。最初买的唱片多是西洋音乐,可价钱贵,种类也不多,点缀一般,又选了梅兰芳的七、八张青衣唱片。乡居寂寥,每每放唱片,除去自家人,乡邻也来听。渐渐,丰子恺对梅兰芳唱腔有了兴味。

梅兰芳这把折扇“藏在深闺无人识”,被封存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去年9月,由广东八和会馆、荔湾区志办合编的《八方和合———粤剧八和会馆史料系列(广东卷)》出版发行后,崔颂明又为另一本由香港慈善家梁洁华博士出资、策划的大型画册《图说薛觉先》而奔波。崔颂明请梁洁华亲自致函粤剧博物馆,这把珍贵的折扇才得以首次公开亮相。这把折扇成为“北梅南薛”———京剧泰斗梅兰芳和粤剧泰斗薛觉先之间深厚友谊的实物佐证。北京梅兰芳纪念馆也将积极提供有关“北梅南薛”的历史资料,使中国戏曲“南北结缘”的世纪传奇发扬光大。

所谓“民国京剧”,是以梅兰芳为代表的京剧艺术家,在中国社会结构发生深刻变化与近现代西方工商业文明影响的背景之下,自觉对于“清末京剧”传统作出的全面更新。京剧亦由此呈现出名角如云、流派纷呈的繁荣局面,迅速进入其全盛时代。作为梅氏第四代的梅葆玖先生,他所接受的实非梅巧玲之衣钵,而是其父梅兰芳创立的京剧新传统的最忠实继承者。换言之,与其把梅兰芳、梅葆玖父子视作是中国传统戏剧最后之辉煌,莫若说是梅氏父子开启了中国传统戏剧在中国近现代的崭新篇章。

齐如山希望梅兰芳成为一个神,但梅兰芳想做一个人,这种分歧最终导致了他们之间的分手。齐如山写信对梅说:“我从民国二年冬天给您写信,至今已二十年了……我大部分的功夫,都用在您的身上……您自今以前,艺术日有进步;自今之后,算是停止住了。”此后两人再没公开见面,后来齐如山去了台湾,梅兰芳留在祖国大陆,从此天各一方。离开了齐如山的梅兰芳,虽然后来又创排了《抗金兵》、《生死恨》等新剧目,但随即而来的八年抗战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各种繁冗事务却使他的晚期创作只有一出《穆桂英挂帅》,从某种意义上讲,齐如山此语的确一言中的。王 凯。

《梅兰芳老唱片全集》也是在梅兰芳逝世后,出版界第一次对这份珍贵遗产进行全面整理,12张CD囊括了梅先生1936年之前灌制的全部唱片,包括42个剧目,记录了梅先生继承、加工的传统戏和创作新排的个人本戏之精彩片断,其中尤以梅先生1936年演出的《生死恨》实况唱片最为弥足珍贵。傅谨教授透露,梅葆玖先生生前一直十分关心《梅兰芳全集》的整理和出版,他亲自为此全集撰写了序言,认为《梅兰芳全集》的整理和出版具有极大的文献价值,将为梅兰芳研究提供更大的研究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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