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抨击“励志书” 称“有时候会把人读傻”


 发布时间:2021-03-06 15:06:33

”陈丹青说,“我觉得梁先生非常专业,我是业余的,第一,我白天都在画画,都是零碎时间在写,另外我写得很慢,改的地方非常多。他非常迅速,短兵相接,会立刻对昨天甚至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反应,他会让人立刻想到梁文道怎么说,他现在已经起到这个效果,但是弄成书还是好的。他自己谦虚,说时评会被迅速

作为一种特殊的“身份”或“新兴行业从业者”,“电视知识分子”在当代的价值有两块:一是普及知识和常识;二是对娱乐公众和媒体炒作素材的提供。至于有无更高级、更深层的文化贡献,是颇需要存疑一下的。一来媒体信息发布的掌控权,一直都在拥有编辑权的编导和电视台首脑手里。在屏幕上侃侃而谈,比单纯的授课和著书立说,在自由发挥度上更受限制;其次,发言者面对收视率的诱惑,能否在亦庄亦谐的同时,保持住起码的严谨与风骨,这也是很值得观察,并进行言行细读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观众不是我们这类型节目的根本观众。真正使我们撑得下去的观众,他认同你,有经常性的观看习惯。这就是我为什么关注订阅人数。这种人,他跟你的关系是透过朋友圈、一个大的社群关系建立起来。微信圈的朋友给他链接。也就是说,他更加相信的不是一个媒体的编辑,他相信的是他的朋友、他的圈子。因为他的朋友和圈子跟他有共同的口味、相近的政治倾向、相近的对社会的看法。我觉得很悲哀,因为这说明将来整个社会会裂解掉,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圈子看世界,看不到圈子以外的事。但这是现实。

真正很密集的写是过了2000年之后。17岁那年,我已是左派先锋青年。有人对我说,你那么多意见,就自己写点东西啊。就这样,我开始写时评了。广州日报:2008年茅盾文学奖比往年更加受到关注,你怎么看茅盾文学奖?梁文道:很多人谈麦家的《暗算》,我发现当我们做书评的人介绍书的人谈到一个年轻作家的时候,我们最常用的字眼是什么?是成熟。说他已经很成熟了,或者说他太年轻所以还不够成熟。我觉得这是做书评的人的一个惯性,因为要凑足字数,没有什么东西可讲,就拿岁数开始谈下去,对80后那些作者都是这样对待。

梁文道:反思网络中的知识分子记者 卞文超相比对知识分子范围的界定,今天另一现象更值得关注:知识分子的形象在公众视野内面临垮台危机。光头,黑西装,白衬衫,脸上架一副黑框眼镜。梁文道的装束黑白分明,一如他的表达,明确清晰,逻辑环环相扣,精确瞄准听众的注意力。1月9日,北京环球贸易中心五楼。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主办的“理想国”文化沙龙上,熊培云、许知远、梁文道三位特色鲜明的70后写作者,各取名字中的一个字,以“云知道”组合亮相。

为做电视节目牺牲自我阅读时间跟一般的作者相比较,梁文道的文章往往切入角度独特,极有说服力,这大概与他平时大量而庞杂的阅读有关。梁文道说,他在睡前会阅读诗歌散文,还会像做祷告的人那样定时定点阅读,并早在大学一年级便给自己定下规矩,主修哲学的同时抽出时间阅读别的学科论文,如心理学、经济学,四年来从不中断。“当时是怕自己一头栽进哲学就糟糕了。现在这个习惯保持的很好,让自己阅读不要偏食,这么多年再怎么愚蠢都会有一点点积累。

梁文道讲,“我曾经去看一个老人,他躺在病床上,听到之前一拨探病的人对老人说,‘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我致以亲切的慰问’。我以为他是当官的,但不是,他们是朋友,是小一辈认识的。假如我去看一个生病的朋友,会说:‘怎么样了,没事了吧。’只不过,今天大家都说‘致以亲切慰问’的时候,我的话就会让人觉得太锋芒了。”尾声,主持人照例请两位荐书,口气仍是CCTV式的:“其实现在的读者很可怜,因为书太多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选择,像这次图书订货会,那么大的展台,进去几乎会蒙掉了。新春来了,今天很重要的问题是,请两位给观众谈谈你们读过的很好的书或者是有意思的书。”此时,两位受访者或许多少已经适应了,谈到书十分乐于分享,没再抬杠。陈丹青荐了《胡适晚年谈话录》和美国小说《童年的消逝》,梁文道荐了《诗人生活史》和张大川的小说《年轻父亲》。(记者金力维)。

”主持人转对梁文道继续问,“您为什么要穿?”梁文道笑答:“我是山寨版陈丹青。”这一刻,三人无语。这是典型的CCTV式的提问,主持人期许受访者在平凡的琐事里申发大义,却被陈丹青拒绝,梁文道消解。半程,两位对CCTV式的表达仍不适应。梁文道的新书《常识》是他近些年来发表的时评集锦,陈丹青的《荒废集》是《退步集》及其“续编后”的最新杂文结集。由此,主持人说:“在你们的书里我随意可以看到你们思想的锋芒。”此话一出,陈丹青先跳出来反驳:“最难为情人家说我有些思想,这些不能算锋芒。

我们目前看到的那些电视知识分子身上,偏偏就存在这个问题。“电视知识分子”群体在未来的前景会是怎样一个情形?不好妄加断言。这要取决于两个变量:一是媒体遴选发言者的标准,以及提供给他们怎样的演说空间;二是“电视知识分子”在屏幕前后,如何抵御来自知名度和商业收益的诱惑、压榨。毫无疑问,只要电视工业存在一天,这个“知识分子”和“社会名流”中的“新兴群体”,就将陪伴在我们生活左右,干扰且无需顾及人们灵魂的哀、乐。他们将构成我们时代人文风俗中的一处景观,但其中的绝大多数人士,却注定无力对时代人文的演进,奉献根源性的丰富与助力。作者: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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