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知识分子不是荣誉,盛世也需要“危言”


 发布时间:2021-02-28 23:03:29

在娱乐真人秀当道的今天,梁文道、陈丹青、马世芳将反其道而行之做起文化节目。日前,土豆和出版机构理想国在京举行发布会,宣布合作推出影像计划“看理想”,准备为三位文化人梁文道、陈丹青、马世芳量身制作三档文化节目,并在土豆播出。在全国电视文化节目整体衰落的大背景下,梁文道表示,新媒体或

例如微博,无非言语而已,但每一个在微博上发言的人却都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有了力量。也没错,微博上的言论往往改变不了现实,所谓“围观改变中国”,其实太过托大。但最起码,它改变了说话的人,改变了不少中国公民。学术点讲,这叫做人民的“自我充权”。“打开”也好,“开放”也好,肯定有人嫌它老套,觉得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了,当今中国再也用不着念兹在兹地抱著“开放”的旗帜。但这是真的吗?我们不必再开放下去了吗?同时,我们还可以追问到底还想打开什么?对谁打开?……这一切问题,就要等大家过来究竟了。甚至,你还可以怀疑被打开的是不是一个潘朵拉的盒子。

知识分子一旦与公共性相联系,便不再囿于专业和职业。梁文道举例,公共知识分子最好的例子是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后期是一个很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他在战争期间有大量关于政治的看法。“从很严格的政治学的角度看,他的很多政治看法其实并不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幼稚,但大家仍然会倾听他,为什么?因为他是爱因斯坦。人们或许可以不同意他说的话,但你不能否认他尽到了一个知识分子的责任——始终应该保有一种业余者的疏离状态,保有你在行业以外、职业以外对某种事物的爱好。

最近几个争论都是这样的。梁文道:你刚才讲的我很同意。但我们参与讨论的人处理分歧的手法明不明智、成不成熟方面,我觉得我们还在慢慢摸索。我举一个例子,李辉、文怀沙和易中天三人厮杀。李辉是我向来很尊敬的一位传记作家,他做过很多很好的传记研究。文怀沙是不是国学大师,我不懂,我不参与意见,我也不去管双方的资料,我只看到一点,跟我们今天谈的内容有关系。李辉说,因为他早就知道文怀沙不是好人,所以他20年来坚持的一个做法就是要想尽办法阻止媒体朋友采访、报道文怀沙,包括有一次《南方都市报》做一个“文化老人”系列,就是在他的劝阻下,他们把文怀沙剔除出了采访名单。

我都不掺和这些事,所以我反而比较冷。比较冷的时候你会看大家都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记者:你会经常去看吗?梁文道:不算经常吧。坦白讲我并不是一个很适合互联网年代的人,我挺抽离的。我觉得偶尔看一看,知道怎么回事就够了。就像我看电影也经常抽离的。像《小时代》这种电影我也会看,看的理由不是因为我很想看,是因为它那么受欢迎。像这种大众文化产品,它受欢迎一定说明它在满足这个时代某一群人,甚至相当大一群人的欲望、想象。所以我看它,大概能够知道那些人在想象什么,他的欲望是什么。

可两位名人备受关注的新书究竟有多少干货?陈、梁人同时出书,对话之余,两部新作分别在对方眼中有何地位?这些很少有人去详细了解。结束对话之后,记者对两人进行了采访,与他们详谈了关于新书、关于阅读以及关于过去了的2008年的文化轶事。梁文道:《荒废集》文字很讲究谈到陈丹青新作《荒废集》,梁文道表示,相较于《退步集》及其“续编”,该书依然显示了他敏锐多变的观察和视角。书中三篇再谈鲁迅的演讲以及回顾上世纪70年代的长篇随笔,是最值得期待的文字。

”对话梁文道:曾是“小混混”,不读课本读川端康成“我只是一个读书人”广州日报:怎么想到要在内地出版《常识》这样一本书?梁文道:其实,我一直想在内地出一本书。这些年,我写了很多时评方面的文章,绝大多数是在内地的报纸上发表,之前一直又和出版社的朋友商量结集出版的计划,但一直没有出,因为时评这个东西很容易过时,与杂文不一样。后来我根据选出来的时评拟出了一个结构,让这些文章有了脉络,前面为国内近3年最为关心的一些时评,后面为国际上的一些话题。

为什么他会这么转,因为他很渴望这种东西出现。他为什么渴望这种东西出现,一定是因为他对这个社会有看法,他希望这个看法传达出去。他对这个把看法传达出去的愿望的热情,大于同行竞争的这种态度。这一点让我很感动。我们这种人,至少是某个群体里面,你会觉得,对中国有承担,所以大家会惺惺相惜。香港很少有这种群体感,香港不会有知识分子群体这样一个概念。我们是单打独斗的。南都周刊:你觉得大陆知识分子在表达意见时有什么特点?梁文道:群体性事件的表达有两种,一种就是像石首那种,一来就用暴力闹大了。

他拿《我执》中作家福楼拜的故事作为注脚。“母亲对福楼拜说,你的心是枯萎的,因为一切都融入文里了。”做时评的他,经常应需要“热议”一些话题。每每这种时候,他便觉出自己的“冷”。“现在中国说话的方式,常常太过喧闹。大家都急于发言,却没有了倾听者。太多的‘热’,都只是一种情绪,没有什么实质内容。”梁文道说,对“热点”,对“充满激情的表达”,包括“热烈追求一切的情感”,都有了“距离感”,譬如“热情的粉丝”。“粉丝基本上都是误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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