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文化是教养自己的努力


 发布时间:2021-03-09 12:16:32

独家专访文/图羊城晚报记者林清清对于大多数人的印象,梁文道是一个读书人。“读书人”这个词似乎自带“传统”属性。但他显然是一个积极与新事物接轨的读书人。羊城晚报记者在参加宝珀启动海洋生态保护公益项目“流动海洋图书馆”时,注意力甚至一度被他时尚的黄色西裤配墨绿袜子所吸引。“要了解世界

如今是互联网市场,现在年轻化定位是俗气一点,闹一点,但这种定义慢慢在松动,互联网市场被寄予更多的希望。有的年轻人说自己是‘装文艺’,但我觉得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的。”“朋友圈阅读局限很大,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和你差不多的人,那里有你感兴趣,也会认同的东西,长此以往,你的世界会越来越窄,甚至出现断裂,无法沟通。在大量接受被动信息的过程中,你还会失去思考的能力和接受不同意见的胸怀。”高冷的文化传播仍旧能让对文学、艺术与音乐充满好奇心的观众走近,“这跟成功没有关系,也不能给你带来更高的社会地位和更多的金钱,但你仍有兴趣知道。

散文集《我执》本周首发昨接受本报专访———寸头、眼镜,埋头把烟丝卷起,后点燃,才正儿八经地开始说话。昨天出现在记者面前的梁文道,还是一贯的德行。今年初,假借文集《常识》,这一“中国公共知识分子代表人物”,品评了“我们这个常识稀缺的年代”;本周,梁文道最新散文集将在京首发。这册命名《我执》的集子,多为2006年至2007年的专栏文字,抛却了他平素示人的理性睿智,反将他内心的诸种软弱、难以排解的焦虑,甚至人际的摩擦都抖搂了出来。

“只有分析语言如何影响了我们的感知和判断,才能进一步追问,我们的语言如何才能突破现有的框架和牢笼。”进一步追问语词的额外意义梁文道从20世纪大众传媒和集权社会的出现讲起,进入20世纪后,随着大众传媒的兴起,语言的使用、散布、语言现象的流传、腔调、文法,发生了大规模的改变,与此同时,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现代集权是怎么回事。以政府为例,一个是纳粹,另一个是苏联。他认为,当时集权国家的出现很有可能是和大众传媒的普及齐头并进的,甚至可以说,集权国家的建立与完成,是借助了大众传媒的力量。

还牵扯到很多著名的媒体和媒体人,包括不少有影响力的报纸杂志,被认为和这些经济学家、学者一脉相承,一起被泼上脏水。这种社会心理走向并不复杂。让梁文道感到有趣的是,即便骂声一片,中国被骂精英的人甚至部分骂精英的人,往往并不反感被划入精英群体之中。微博虽火却无真正讨论“我不是要为‘公知’正名,不是要说公知多有良心,而是说随便地骂人不利于一个健康讨论的气氛和环境。”说完这话,梁文道感慨,这样一个呼吁恐怕改变不了什么。

但互联网视频能做分众的东西,不追求大众,能在一个机会里接触到全国有相近品位、爱好的人,这些人数量加起来也不少。所以我觉得,互联网视频做这样的尝试,应该可以试试看的。北青报:《一千零一夜》之前,一直感觉您好像对网络上发言发声比较排斥。2011年有人问您为什么不开微博时,您表示:把每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放到网络上,很可怕,会暴露太多隐私。梁文道:我到现在也没开实名认证的微博,那里包含某种鼓励一个人自我放大的诱惑。

中昊文 鹿里 天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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