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再“出山”为新作编剧 坦言是“最诚实的一本书”


 发布时间:2021-05-16 11:11:09

不过严歌苓本人的生活状态却是鲜为人知,也让严歌苓的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严歌苓坦言可能是自己长期住在国外的原因:“其实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活得很简单,除了写作,就是带孩子玩,做饭做家务,常常会邀请一大帮朋友到我柏林的家中,我给他们做川菜、上海菜或者自己乱发明的菜。”在家中创作

现在好莱坞大片泛滥,这不是中国一个国家的问题,整个欧洲也好,阿拉伯国家也好,只要拍电影就会面临这种悲哀。”□记者手记知足吗?知足和严歌苓的采访原本定在她家楼下的会客厅,由于当天天气炎热,她提出把地点改为家中。在访谈时,严歌苓很少展露笑容,但依然给人亲切感,她认真、细致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在小说中,严歌苓对人物内心的描述和性格的刻画十分细腻,但她说其实自己是一个大大咧咧、粗线条的人,“我和补玉有个相似点,都是乾纲独断的人,不是优柔寡断的,做事情大刀阔斧,说好听点是豪爽,不好听就是鲁莽,有时候会造成一些麻烦。”在外人眼中,严歌苓是个完美的女子,婚姻美满,创作顺风顺水。她坦承现在的生活没什么可抱怨的,这缘于她的知足和对自身缺点的接受,“不要把邻居的、同事的标准强加给自己,不要恨人有笑人无,那些东西得到了又怎么样呢。我每天都跟自己谈:知足吗?知足。接受吗?接受。”记者: 吕莉红。

小说的创作完全是靠自己的艺术直觉和灵感,但电影是要与导演的意图进行磨合,这种创作和小说完全不一样。小说就是十分个人的,是非常自由的,尤其是创作,一个人在自由的想象力下和非自由的想象力下是截然不同的。辽沈晚报:在您诸多作品中您最满意的一部是?严歌苓:我对自己的每一部作品都很满意。如果说最少遗憾的书应该是《扶桑》、《人寰》、《第九个寡妇》、《白蛇》。辽沈晚报:您对于目前很盛行的“网络文学改编影视作品”的现象怎么看?严歌苓:我压根都不上网,所以我不会关注网络文学。电脑对于我的使用意义只是邮箱,我宁可缺少这个与外界沟通和获取信息的途径,因为网上的那些东西我不需要。记者 顾珍妮。

现在影视资本很疯狂地追逐文学,如何看待这种现象?严歌苓表示,没有什么不好,“我不能说你得便宜还卖乖。世界上的很多名著被改编成过电影,是使名著的价值一直保持下去的方式,用电影把观众变成更多的读者,这是一个好现象。”但她也强调,“关键是,仅仅是因为有了电影,书才会卖得好,没有电影,好文学都活不了,还得找这么一个寄居体来活,这本身来讲,让我感到悲哀和愤怒。现在大家一听谁的小说被某某导演买去了,大家觉得那是一个值得看的小说,证明我们读书的人越来越少了。

马上要出的新书《老师好美》,讲高考生在巨大压力下的畸恋,也是现实给我的故事。故事我听说6年了,从容地准备题材、从容地写出来,这是我的步骤。但影视与我的文学越来越亲密,这种从容正在失去。现在后面有5个出版社在拿着鞭子赶我。我准备捍卫我文学写作的自由。要自己决定写作时间、创作题材。“对我的作品理解有误区”《文化广场》:很多大导演都改编您的小说,说明您的作品很适合被改编为影视剧。严歌苓:我自己觉得《陆犯焉识》很难拍电影,我的很多作品比如《扶桑》也是。认为我的作品适合影视剧是对我作品理解的误区。最开始是李安买《少女小渔》,李翰祥拍《女房东》,台湾朱延平拍《白太阳》,让很多人有“要赶紧买,不买就没了”的误区,昨晚还有影视公司打电话问还有没有剩下的小说。其实我的很多作品买回去是上当的,是没办法拍的。导致这个误会的原因是我的作品有质感,画面、颜色、气味,看得见、闻得到,让导演以为电影已经在那儿了。记者 谢晨星。

我当时住在山居里,就是对那里的老板娘印象很深,觉得她身上的个性和形象都很有文学价值。后来就觉得这个形象始终忘不了,萦绕脑海中,所以我又一次回去那个农家乐找到她,在她那住了一阵子,她还笑说:“您要写小说得一定把我名字写上”。我告诉她,小说里面的人物是虚构的,不能用真人的名字。辽沈晚报:想知道您此次的这种尝试是否与诺奖有关?严歌苓:呵呵,没有关系。给我任何奖我都很高兴,但是从来没有处心积虑的或者为了获奖而焦虑。辽沈晚报:网络曾传您的作品《第九个寡妇》获诺贝尔奖的消息,您对于诺奖怎么看?严歌苓:这是个谣传,当时我就发表了声明。

昨日,记者在北京光华桥附近一栋写字楼的书店里见到了美籍华人作家严歌苓,她举止优雅,说话中文混着英文,丝毫看不出已55岁。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什么,却留在她的文字里。严歌苓此次回国是携新书《妈阁是座城》与读者见面。她文学作品多以20世纪的中国历史为背景,多以女人角色切入,被称为当代“张爱玲”。当《金陵十三钗》被导演张艺谋搬上银幕,严歌苓被更多人知晓,而如今她的《陆犯焉识》被改编成《归来》,又由张艺谋拍,她昨日称自己很感激张艺谋能喜欢她的故事,且他为人的宽厚不逼自己去跟剧组,但她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十分不愿意当编剧,正如著名导演李安对自己的评论:“她不是一个好编剧,却是一个好作家。

尽管自己的作品多产、评价又都很好,但是严歌苓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很不自信的作家,比如她在写自己第二手生活时,由于这些事情自己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严歌苓总觉得自己写不好,在写的时候很是“惶恐”,她说:“越年轻胆子越大,我记得自己写《扶桑》时,以白人的眼光写东方人的心理活动,可是如果在现在我绝对不敢这么写,为什么呢?因为在去过了那么多的地方、遇见了那么多人之后,我发现尽管自己在文化对比之中知道了自己究竟是谁,但实际上,我们很难知道别人的想法,比如我的老公,和他生活了24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如果让我现在再写《扶桑》,我肯定不敢写,我怎么知道白人又是怎么想的呢?”严歌苓说自己是一个做“减法”的人,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语言风格,她曾经将一篇四十万字的小说删去了十万字,她认为文字是一个作家的身份证,自己作品的长处在人物和叙事语言,如果这部作品达到了一个字都不能改的程度,那才算到达了一定的写作境界。

”严歌苓想写的,就是这种重压之下高中生的情感世界。“他们在这种强压下发生的情感上的发展,都不是特别正常。”在《老师好美》中,家长跟两个高中男生的交流很少,这也是严歌苓担心的地方。“所有父母都嚷嚷着我给你做好吃的,我挣钱就想让你好好学,但是他们不是孩子的朋友。”严歌苓说这本小说不是给家长或老师答案,而是追问,“他们恋爱是不是正常的?我们可以做朋友讲心里话吗?”随着自己孩子的长大,严歌苓也感觉到青春期“荷尔蒙”问题的危机感。

严歌苓、西川驻校教写作成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驻校作家继余华、欧阳江河后,日前,旅美作家严歌苓和诗人西川分别接受聘书,成为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驻校作家。莫言:严歌苓真懂小说技术美籍华裔作家严歌苓与莫言是北师大与鲁迅文学院合办的研究生班的同班同学,11月26日,她重回北师大,在莫言等多位作家的见证下受聘为莫言掌舵的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的驻校作家。严歌苓答应莫言让他很“惊喜”。“把她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请回来,还真是不容易。

胡慧斌 青枣 比丽

上一篇: 温州大学文化创意学培养方案

下一篇: 沈阳糖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网站地图 |手机版 |电脑版

Copyright © 2012-2020 相传文化网 版权所有 0.1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