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没来得及祝贺莫言获奖,打算敲他一笔


 发布时间:2021-05-16 11:51:57

”目前,在“穿越”横行的网络小说被搬上银幕的同时,原著与剧本之间的巨大差别表露无遗,事实上并非网络小说如此,网络作家所遭受到的境遇在许多知名作家当中也常发生,严歌苓的多部作品也有此遭遇,其中最为显著的一部就是《小姨多鹤》,改变后的电视剧与原著相距甚远。同时,《当幸福来敲门》被作为

”严歌苓说自己就是那种定了任务就一定能完成的“军人作风”,特别自律,总能按时完成剧本工作。“写作能让我high,编剧不能让我high。”严歌苓所用的这个单词,可以理解为“兴奋”、“亢奋”、“快乐”。“其实我不是个好编剧,我老劝他们不要找我写剧本,都不信,难道非要我写砸了才相信么?”严歌苓说,自己做编剧其实很不合适,因为改剧本要改小说的思想,但是每种不同的媒介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所以最后还要落实到自己头上,“写命题作文,比如影视,就会有压力,就会累,因为不愿意去驳人家面子,我还是更乐意去写小说的,因为小说可在每天控制,想写多少就写多少。

其实这里有个误区,关于我的影视缘。我的很多作品包括《陆犯焉识》是有抗拍性的,太复杂了,我自己都觉得无法拍成电影。更比如《扶桑》这样的作品,非常抽象,但影视版权还是被拿走了。这个误区最开始是李安导演形成的,他买了《少女小渔》;几个月后李翰祥导演来买《女房东》;再后来朱延平买《无非男女》。《少女小渔》和《无非男女》有故事,能发展出电影来,我能理解。但《女房东》怎么拍呢?那就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几天前还有影视公司问我:“你还有没有剩下的、没卖出去的版权,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买。

被五个出版社赶着走《文化广场》:近些年您很高产,小说也被改编成影视剧,怎么看待小说与剧本的关系?严歌苓:我有点被鞭子赶着往前走,不能想写什么写什么,什么时候结束就结束。写《小姨多鹤》时三次去日本抓感觉。写《妈阁是座城》我就去澳门赌场学赌博,又跟很多赌桌上的赌徒、叠码仔、掮客聊,觉得准备充分才开始写。但以我过去的节奏,还需要心理状态摸得再准一些,但是这本书半年销量15万,电影电视剧版权很快就卖了,对我是个鼓励。

近日,著名作家严歌苓新作《妈阁是座城》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严歌苓亮相国展2014北京图书订货会现场的新书发布活动,导演李少红、文学评论家孟繁华、出版人张立宪等活动嘉宾也一同出现,作者、嘉宾和读者进行了精彩的互动交流。作为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女作家之一,严歌苓1986年出版第一本长篇小说,迄今已出版《第九个寡妇》、《白蛇》、《扶桑》、《赴宴者》(英文)、《小姨多鹤》、《陆犯焉识》等多部长篇小说作品。她的作品已被翻译成十七种语言在世界多地发行,其中《少女小渔》《金陵十三钗》《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等还被改编成影视作品,受到广大观众的青睐。

最最苦难的,就是苦难以后投射下这样的一个老人的身影。”电影的结尾和小说的结尾,冯婉喻的等待也许已经不单单是陆焉识这个人本身了。“她的这种等待已经升华了,她已经是一个形而上的等待了,实际上他回到冯婉喻身边,冯婉喻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了吗?已经走掉了,陆焉识等不回来原来那个冯婉喻,因为陆焉识不是原来的陆焉识了,他没有抱怨,他会痛苦成那个样子,他现在回来已经淡淡的什么都可以过去了,但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陆焉识了。就像我现在回到北京,就不再是回到北京,北京已经不是那个北京了,所以就像意识流一样的东西,这个时间你抓住它就是你的,你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不是你的了。

《妈阁是座城》是一部充满悬念、剖析情感与人性的小说。它延续了严歌苓故事节奏跌宕起伏,语言文字干净利落,人物形象个性鲜明,场景描摹极具影视化的叙事风格,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冗长啰嗦的叙述,小说一开篇就直接进入梅晓鸥与三个赌徒的爱恨纠葛,然后是一波一波出人意料的转折。小说描写当代社会的物欲,批判人性的缺点,但它完全没有停留在批判和揭露上,而是写梅晓鸥的情感历程,将浓墨重彩放在了“爱的救赎上”。严歌苓的笔下永远有一种超越文化冲突的坚韧的诗意,让读者从冰冷的深渊去探寻人性的微弱光亮,“一步步走进有光的所在”。这是作为女性作家的特质,也是这部小说最温暖和感动读者的地方。导演李少红、文学评论家孟繁华、出版人张立宪等嘉宾都给予了《妈阁是座城》极高的评价。(李丽)。

我只是想通过一个人的命运来折射民族国家的命运。记者:张艺谋将《陆犯焉识》改编成《归来》,只取了最后几十页,有人说是硬生生把史诗拍成了老年偶像爱情剧。严歌苓:每个导演在看同一部小说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重点,而且这个长篇小说很难拍,即使是电视剧也不见得能表现出来。用一个片段作为窗口来引发人们的好奇也不失为好办法,去想象陆焉识遭受了什么才会有这般与妻子的重逢,去猜测冯婉喻经历了什么才会把前面的人生忘掉。记者:小说里你用中年林黛玉来形容冯婉喻,但巩俐并不像林黛玉,你怎么看她塑造的这个新的婉喻?严歌苓:这个冯婉喻是巩俐的冯婉瑜,不是我小说里的冯婉喻,但这个冯婉喻同样有说服力。

吃苦带来的苦中作乐才是一种极致的快乐。是勤奋让我赢得了读者和业界的尊重。”严歌苓这样分析她成功的原因。1988年,严歌苓初到美国,过着忙碌而辛苦的留学生生活:每天读十四五个小时的书,每天打工4小时来赚取房租,花6个月时间专心学英语。除了经历过生活中的困苦,严歌苓在舞蹈和写作方面的刻苦也令人惊讶。为了克服腰腿很硬这种不利条件,她每天早上4点起床练功,写信的时候也会把一条腿举过头顶绑起来。写作出名后,严歌苓每天依然写作6小时。

不过到了《四十九日·祭》中,一切都将本土化,“神父”成了张嘉译,小宋佳饰演的玉墨也不会说英文。其实“神父”变成由张嘉译饰演神职人员“法比”,正是剧版主题之一,“你是什么族群就是什么族群,外国的神无法救中国的人”。严歌苓说,在电视剧中不好展现太多外国人的形象,“因为台词必须有外语,这样电视观众较难接受,配字幕的话容易走神”。而张嘉译的角色由外国神父养大,“这个关系比较符合当年的情况”。剧中,小宋佳饰演的玉墨最终没有“凋零”,而是作为战后幸存者参与了大屠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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