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文学是苦闷的产物 影视无法还原小说魅力


 发布时间:2021-05-16 10:56:37

记者:飘移、迁居是您的生活常态,您曾说“我一直对安静的生活情有独钟”,您是如何摆脱外界的喧嚣获得内心的安宁的呢?严歌苓: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方式有优越性,我的先生是外交官,不断地换地方,所以我和美国的好朋友实际上是隔开的。我的生活本身在一种放逐的状态,不断换国家,认识人然后离开,所以

”严歌苓说,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有写作天分的人会不断地在写的过程中改善自己,树立一种写的纪律和写的方式,在大量的阅读当中,一边写一边参照这些很好的文学作品,可以少走一些弯路。“就像电影导演一样,最终他能不能成为大导演,这是教不了的,但你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让他自己瞎摸索的时间可以少一点。”严歌苓说,“我自己曾经是一个写作本科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使跟我接触的学生也得到这样的训练,我觉得可以做一次尝试。”西川的诗有国际化视野11月30日,继余华、欧阳江河、严歌苓后,诗人西川成为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驻校作家。

“我有着一种疼痛的敏感,这是天生的,我凭着这基因里的禀赋和想象能力,感受和进入他人的生命状态,并用文字传达出来。我认为二手生活来源于体验,用采访和感知进入我没有办法经历的一切。”严歌苓回忆,在写作《第九个寡妇》时,她走入河南农村体验生活,获得了珍贵的二手素材。“《妈阁是座城》是我第一次写中国的当代生活,也是我最害怕的事情,我一点自信都没有,我去亲历赌博的一切,去体会赌徒的心态,当大家说我写得还不错、很真实时,我很欣慰。

记者:你眼中张艺谋是个什么样的人?严歌苓:张导拍我的片子,对我的小说其实是个很大的广告效应,像《金陵十三钗》,也会让世界知道南京大屠杀这件事情,我自己还是挺开心的。我非常欣赏张导的为人,因为他对我非常宽厚。当时《金陵十三钗》他问我能不能跟剧组。我说不行,不是报酬的问题,因为我的孩子在德国,而且一般他们都是夜里面改剧本,我最怕我的睡眠会被打扰,我就说你会把我的身体毁了。他一听就赶紧说,那就算了,绝对不能把你的身体搞坏。

记者:有评论说,莫言获奖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因为他的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扩大了他在西方的影响,你觉得呢?严歌苓: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诺贝尔”认可的是文字上的贡献,要求作家有独特的风格。如果说扩大了在读者中的影响,那是有的。文学不是独立存在的方式,它被更年轻化的形式挑战,比如电影、电视剧、甚至微电影等,这些更加娱乐,比文学更容易让人接受。最不改我作品的导演是陈冲记者:你的作品也被大量改编成影视剧,对你而言这是一件好事吗?严歌苓:我的作品被改编的很多,以前是李安买了《少女小渔》,李翰翔就来买《女房东》,又比如有时候是张艺谋买了,其他人就一哄而上都来买,但其实我的作品并不一定好拍。

原 著婉喻一辈子最缺自由北京晨报:小说里头关于失忆的那个灵感来源于什么?严歌苓:失忆这点,因为我写作很少彻底地编,这个也是一个亲戚失忆了,有很多细节我知道了。有一个细节就是说到最后的一些日子,她根本不愿意穿衣服,任何衣服不愿意穿。生前有记忆的时候,她是一个非常含蓄,非常端庄的书香人家的女子。所以她失忆以后是更真实的她呢,还是以前那个有过各种束缚的、非常知书达理的那个人是真实的她?所以我想,婉喻这个人一辈子最缺的就是自由,可能她失忆以后,不记得她自己以后,她的生命那种真正的原动力,就出来了。

”刘震云接着说:“歌苓当过兵我也当过兵,因为我们那个时代当兵是最好的出路,不同的是,她是文艺兵,我是在戈壁滩上,冬天零下20℃我都每天背着枪站岗。第一次见文艺女兵的时候,她们说的鸡毛蒜皮,我听着都像天堂。我看了《床畔》特别有感触,张连长遇到那么好的护士,我为什么没遇到?我原来写过一部小说《新兵连》,大家可以看看,可以和《床畔》结合着看,《新兵连》写的是男的,《床畔》写的是护士万红让‘新兵连’走向‘床畔’。

这些区别于国内文坛的突破和变革,来源于新移民作家在迁徙中的“无助”与“孤独”。记者了解到,绝大多数海外新移民作家,在海外的最初时光都在为了生计而奔波。张翎是冯小刚导演的电影《唐山大地震》原著小说《余震》的作者,自1986年到加拿大,最初10年中辗转于很多城市,搬过二三十次家,为了维持生活,她更是做了17年的听力康复师,只能用业余时间写作。当第一部长篇小说《望月》发表时,她已经41岁。新移民作家是“两只脚”美国华文文艺界协会副会长吕红表示,海外华人作家的创作环境是非常孤独的,在异域发出非主流的声音,大多作家的创作时间还是在8小时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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