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出新作 讲赌徒与女追债者故事


 发布时间:2021-05-12 04:18:00

《护士万红》就被我多次翻出来,读着读着激情再次燃烧。在台北居住的3年中,我再次重写,写得也很艰涩,后来又放弃了。2009年,全家搬到德国柏林后,我第三次提笔。”严歌苓有次与张艺谋谈剧本时,聊起这部小说。“张艺谋觉得,不应该把张谷雨连长作为叙事视角之一。因为小说的关键不在于张谷雨是

她要自由,她连衣服给她的不自由,她都不要。北京晨报:您的原著小说是希望通过不同的侧面来表现您对自由的感受?严歌苓:是的,小说主要想表现的,那当然是自由。因为这是我为什么要写这部小说的初衷。这个小说是鉴于我爷爷写的,就是说主人公的原型应该是我的祖父,我对我祖父的记忆,来自上海的老亲戚,我的姑妈,我的爸爸,但是他们当时都很年轻,对我祖父的记忆都是碎片式的,所以我需要用我的想象虚构出来我这个祖父,我觉得我得到的结论就是,我祖父是被家庭和社会那种囚笼给困死的,他一生最缺乏的就是自由,特别是他在美国求学十年、回到中国以后,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中国的文人之争,对一个有独立思考和对自由这个精神有追求的人,就会感到非常的窒息,所以他在这种对中国知识界非常不满,自己又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的情况下,他选择了自杀。

我从来不编造故事,我的创作是很诚实的。我从来没想过会不会被打压,能不能畅销。当我听到一个好故事,我的才华就会发痒,不写出来的话我就会死。或许,这些都是我命里要写的东西吧。记者:你笔下的小人物大多命运坎坷,如扶桑、王葡萄、田苏菲、多鹤等,但她们也有共性:贫贱、忍耐、受多少苦也不会六神无主。这些人物身上,有你自己的影子吗?严歌苓:多少会有一些吧!我骨子里很坚韧,我认为坚韧是一个人最优秀的素质,只有顽强坚韧,才能对得起你所付出的一切,包括时间、精力,辛苦而枯燥的整整一段青春。

”尽管把严歌苓和赌徒联系起来有点难,但写赌博的《妈阁是座城》还真和她的真实经历有关。“这几年做编剧,认识了大量金主,听到了太多骇人听闻的故事,今天这个老板说被人追杀了,明天谁谁谁的手指被砍下来了……这些故事都让我着了魔似的去寻找、探索。”其中就有关于赌博、赌徒的故事。而“为了不让那些真实的赌徒看了发笑。我就真的飞去澳门学赌博。”严歌苓说,“没想到第一次居然赢了,虽然不多,还不到一千元。不过,第二次全输回去了。也就玩了两次。

小说40万字的长篇篇幅详细描述了陆焉识悲剧的人生。陆焉识本是上海大户人家才子与公子型的少爷,聪慧而倜傥,会多国语言,也会讨女人喜欢。父亲去世后,年轻无嗣的继母冯仪芳为了巩固其在家族中的地位,软硬兼施地使他娶了自己的娘家侄女冯婉瑜。没有爱情的陆焉识很快出国留学,在美国华盛顿毫无愧意地过了几年花花公子的自由生活。毕业回国后的陆焉识博士开始了风流得意的大学教授生活,也开始了在风情而精明的继母和温婉而坚韧的妻子夹缝间尴尬的家庭生活。

孟繁华:她不断扇我们耳光“严歌苓的重要在于她对人性复杂性洞察的表达,她笔下的人物难以用好坏简单的价值判断来评价,但是读过之后总会让人唏嘘感慨。”正如文学评论家孟繁华所说的那样,这本新作题材本身非常刺激。赌场如战场,严歌苓写出了人生的百态和百味,令人惊心动魄。看了这部小说,严歌苓对赌场的熟悉令孟繁华非常惊讶。他说,“严歌苓每次飞到北京来,就是在空运大耳光,看到她新的作品出来,都是被她不断的扇耳光的过程。”为了写作,严歌苓如同一个空降部队,为了《第九个寡妇》去河南采风,为了《小姨多鹤》去日本采访,现在《妈阁是座城》,她跑去澳门,孟繁华还笑称,严歌苓的下部作品是舞男的故事,“她马上要飞到上海去和舞男接触。

”严歌苓说。名家专访严歌苓:诺奖真能代表世界文学走向吗?新作《补玉山居》问世后,出版商打出“最具冲击‘茅盾文学奖’潜力的长篇小说”,而就在去年,诺奖即将颁布之际,又传出严歌苓《第九个寡妇》获诺奖提名的谣言,尽管最终被澄清,但严歌苓的名字始终被各种奖项所关注。文学奖项在严歌苓看来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话题?对于这位可以用中英文双语写作的知名作家而言,诺奖距离她又有多远……语言体系让中国作家无缘诺奖辽沈晚报:您曾在采访中坦言,《补玉山居》是目前您一次全新的尝试,那么在创作过程中是否有别样的感受?严歌苓:只是在题材上,这一次是写的当代题材,这主要也是由于我的创作规律来决定的。

去年4月在上海采访严歌苓时,她还向快报记者透露只写了个新小说的开头,没想到才半年光景,新作《妈阁是座城》就出炉了。严歌苓抿嘴一笑:“其实,我只用了三到四个月,从去年4月开始,到七八月份完稿,中间还跑了一趟澳门去体验豪赌的感觉。”新作《妈阁是座城》主要讲的是澳门赌场女“叠码仔”和三个赌徒的故事,为什么会选择“赌徒”这个题材?“这几年做编剧,认识了大量金主,听到了太多骇人听闻的故事,今天这个老板说被人追杀了,明天谁谁谁的手指被砍下来了……这些故事都让我着魔了似的去寻找、探索。”严歌苓说,“为了不让那些真实的赌徒看了发笑。我就真的飞去澳门学赌博,没想到第一次居然赢了,虽然不多,还不到一千元。不过,第二次全输回去了。也就玩了两次。后来我把小说写好后给那些‘叠码仔’看,他们给了我修改意见,改完后我再分别给他们和赌徒们看,大家尖叫,你太天才了!”(记者 潘卓盈)。

这或许源于青少年时期漫长的军旅生涯,《陆犯焉识》里的文艺兵——小女儿丹丹就有她的影子。人们往往对有明显弱点的人不自觉地宽容与关爱,强大到无懈可击的人并不讨喜,可你却不得不佩服他们。严歌苓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是“钢铁般的意志”——“我是有钢铁般意志的,凡是想实现的都能做到”。但即使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严歌苓,也有脆弱的时候。“每写一本书都会有两到三段黑暗期,感觉再也无法完成了”。这种唯有自救的黑暗期在写《陆犯焉识》时频频袭来,严歌苓感觉这个故事时时刻刻都要滑脱自己的控制。

“我想尽量表达一个完整的前史与后史,希望能将手头上掌握的历史资料全部写进去”,严歌苓说在动笔前,很幸运地得到了一些珍贵史料,一部分来自她祖母的姐夫、一位国民党卫生部军官,一部分来自当时的安全区国际委员,“这些史料给了我很大的冲动,把它(剧本)写得更深入和全面。比如,我把后人对南京大屠杀这个事件怎么追寻、怎么缅怀,特别是如何看待剧中几位妓女的态度也放了进去”。虽然作为电视作品,剧中尽量减低了视觉上的残酷刺激,但这一部分在严歌苓看来是不可规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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