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鸭"之父谈山寨大黄鸭:显示了对信任的缺失


 发布时间:2020-12-01 07:25:45

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心血来潮引起了她妈妈的重视。“感觉我妈比我还积极。”蒋方舟的妈妈和她一起布置演播室。母女俩在家里收拾出一块空地,在墙上贴了几块泡沫,写上字,当作“演播室”背景,在地上用书堆成了4个矮桩子。“我走进‘演播室’,就感觉陷入其中不得动弹。因为我一不小心,那些书就会倒在

不限制时间空间,都说的是我感觉有意思的话题。记者:每一期节目大约多长,说的主题是否有过系统的安排?蒋方舟:其实并没有什么准备,都是我妈妈开拍前给我5分钟时间想想说什么,一期就5分钟的长度,基本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记者:你还想继续做下去吗?如果有后续的作品是否会放到网上去呢?蒋方舟:我想我还会做吧,不过要等我找到新的兴趣点,想得再成熟些。另外设备也要好点,至少要有台正式的DV,之前那三期都是用数码相机的录像功能拍的,拍得我像鬼影一样。

西湖之美,一是在于水美,二在于周边山美,三是它所衍生出的一系列美丽的传说,四是西湖营造了一种令人陶醉的诗意宁静禅境,与心仪爱人、三五挚友漫步湖畔或荡游湖上是最理想舒适的。西湖有此四美,才迷醉人、让人流连忘返、让人寄情山水,缺了西湖这泓水不行,缺了周边的山也不行,缺了美妙传说不行,而缺了诗意宁静禅境更不行,所以,西湖的美是多种因素的和谐融合。”诚如上述引文,西湖缺了这些因素便很难成为西湖,从另一个角度看,“老底子”的西湖多了新的因素也很难让人接受,比如集贤亭倒了,也只是找原样修复而已。要在西湖上立一个大型雕塑,可以预料的结果一定众声讨伐。拒绝变化当然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姿态,西湖是一个母题,可以承载历史,也应该迎接变化。而怎样变化是一个现实的命题,大黄鸭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破坏原有的西湖元素,又可以制造新的景观。期待扰动平静无波西湖水面上的大黄鸭,当然,前提不是山寨的。

”-链接·山寨“山寨”一词源于广东话,兴盛于网络。“山寨”从字面来解释:在山寨中,非专业出品。其特点主要表现为仿造性、快速化、平民化。山寨文化的特点是快速模仿已经成熟的知名品牌,以兼容的强大功能、花哨的包装、低廉的价格赢取人心,同时获利。就是觉得山寨挺好玩记者:当时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是对山寨很感兴趣吗?蒋方舟:其实我对山寨文化了解得并不深,完全是因为觉得好玩,一时兴起,没想到得到了妈妈的支持。记者:现在我们没法看见你的作品,能不能给透露一下录制的内容?蒋方舟:讲了很多,比如说介绍古代的死刑、比较古时候的作家,甚至还谈格林童话以及我觉得什么样的女孩漂亮等。

“山寨”是一种怜香惜玉的表达所谓的大片一个比一个“雷”人,这让阿甘不得不有所反思。不过,他并不悲观,认为中国导演的智力不存在问题。号称是中国恶搞系导演的阿甘是国内第一个把恶搞与电影紧密联系起来的导演。2006年,出自他手中的一部的电影《大电影之数百亿》,因为内容恶搞了中国十几部大片,以低成本取得了高票房。2007年《大电影2.0》的乘胜追击彻底确定了他的恶搞风格。而到了今年,他牢牢抓住了流行亚文化趋势,将著名作家贾平凹的小说《高兴》包装成同名歌舞片,又把时下流行的“山寨”文化运用到极致。

阿甘改编贾平凹是个根本性的错误。一位是喜欢胡整的伪喜剧片导演,一位是严肃的纯文学作家,怎么看都八竿子打不着。不知道贾平凹看到自己的《高兴》被拍成了山寨歌舞片还高不高兴得起来。至于中国电影要感谢冯小刚和阿甘,则纯粹是生拉硬扯。冯氏喜剧在写实基础上的夸张,是和大众消费社会的文化逻辑不谋而合的,他洞察了市民阶层的生存和情感危机,并通过黑色幽默手段在影像上完成了升华。而阿甘电影的水平则只停留在了恶搞最基本的层面上,属于形式上技术手段不高、内容上也没什么营养的一次性消费品。

看到这一情景,她妈妈干脆丢给她一个塑料筐,让她一边剥毛豆,一边讲文学,“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寒酸可悲的百家讲坛了。”蒋方舟说。录完之后,蒋方舟赶紧回放给自己看,可是本来准备好好地笑一场的,却被自己给“雷倒”了。“我真是‘雷点’低,笑点高。一‘雷’就被自己‘雷倒’。”基于这一后果,到现在蒋方舟也没敢把自己的作品上传到网上。她套用王小波在《门前空地》中的一句话解释了自己的行为:“门前空地虽是你自己的,但在别人的视线当中。

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心血来潮引起了她妈妈的重视。“感觉我妈比我还积极。”蒋方舟的妈妈和她一起布置演播室。母女俩在家里收拾出一块空地,在墙上贴了几块泡沫,写上字,当作“演播室”背景,在地上用书堆成了4个矮桩子。“我走进‘演播室’,就感觉陷入其中不得动弹。因为我一不小心,那些书就会倒在我腿上。”好不容易布置好了“演播室”,蒋方舟反而有些懈怠。倒是她妈妈很积极,承诺只要她录了节目就给她做好吃的。可是录制的过程并不顺利,刚开始录“节目”的时候,那几块“百家蒋坛”的大字就直接掉下来,砸在了蒋方舟的脑袋上。

山寨文化的流行,有时代发展必然性藏身其中,以草根对抗权威,以大众对抗精英,是其闪光点所在。每部电影票房都能过千万的阿甘是值得尊重的,但每部作品都形同甘蔗嚼过一遍就再无味道的阿甘,除了为观众提供一些廉价的笑料外,还能否找到稍微多一点的存在价值?在对阿甘新片的评价上,“90后”少女蒋方舟体现出了难得的理性和批判精神,她说《高兴》没能落到她的笑点上,(在电影拍摄上)阿甘是一个不自信的人。换个角度理解蒋方舟的话便是,山寨属于草根和民间,一旦文艺圈的精英也开始拿山寨蒙事时,山寨便被用得走形变样,成了一件惨不忍睹的“画皮”。

郑东霞 董总 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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