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情人节过成愚人节


 发布时间:2020-10-26 09:14:01

而这些节目中带着相亲目的来相聚的朋友们,也显得很配合这些节目,个个都摆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势。电视相亲最早起源于西方,在90年代的中国就曾一度火爆。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在等着礼拜六,看一场饶有趣味又有点真实的《相约星期六》、《玫瑰之约》。但是,现在的相亲节目,人们的关注点完全变了

尽管《非诚勿扰》制片人王刚出面辟谣,但并未能平息观众的疑问。与13年前《玫瑰之约》等相亲节目掀起荧屏热潮不同,此次内地相亲秀学习的对象,已由港台移步西方——湖南卫视《我们约会吧》购买英国相亲真人秀《带我走吧》(take me out)的正规版权,江苏卫视则属于半路偷师:与英国公司洽谈未果但仍照搬其套路。随着对于节目道德尺度、真实程度的质疑和指责,有一个问题亟待厘清——在相亲真人秀诞生较早的西方,节目本身在操作手法上是否如中国一样,存在作假、炒作的现象?美国:电视相亲闹剧频频当湖南卫视买下《带我走吧》的版权并加以模仿,国外相亲节目已经走出演播室,走出了“5分钟约会”的短期相处模式。

《诗经》之《风》部,其主旨便类似于“性生活考察报告及指南”,或可称为中国的“爱经”。“风俗”便指各地嫁娶习俗,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婚姻、家庭、财产继承自然法。不过久而久之,人们忘记了“性生活”乃是礼教的基本点,反而将其他的听起来更高尚的忠孝节义之类,作为“礼法礼教”的核心价值观。同时,固定不变的男娶女嫁也客观上造成了女子地位逐渐低落的现实,《鄘风?蝃蝀》诗中所谓“蝃蝀在东,莫之敢指”的怨叹,便也不无理由。周公之礼教就是以人的性生活为核心建立起来的社会道德伦理制度。《国风》,就是各国以性生活为核心的道德伦理教育大法。在周时,《诗经》是被雕刻在玉版上,传赐天下,以行风化之教。此谓“诗教”,这是中国古代文明最高妙最伟大的传统之一。中国古语云:“法不外乎人情”。诗教其中,既有事务性的技术提醒,也有人情心理的精微经验,将外在的伦理道德,内化为文化的传承,和审美的精神。

秦始皇巡游时发现男子招赘、寄宿女家和死了丈夫的妻子抛弃孩子改嫁的现象,于是才刻石颁令天下维护家庭稳定。到了唐宋时期,夫权意识不断强化,在相关法律中,女子地位低下,而且妻妾不能擅去其夫,不过在夫逃亡时,可向官府申诉离婚。古代贵族的离婚,有一定的仪式,《礼记》中记载,不但有“夫出妻”的仪式,也有“妻出夫”的仪式,“出”跟“被出”的双方都以谦辞自责。从史料中保存的唐人“放妻书”(离婚证书)来看,当时男女的地位似乎相当平等。

相亲节目的“娱乐至死”《非诚勿扰》的主持人孟非,本是一个新闻主播,现在当起相亲节目的主持人,从这就可以看出,这档节目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借由新闻主播公正严肃的形象来掩盖这档节目的被娱乐化。男女青年对对方在物质上有要求,这是无可非议的,但是相亲节目不能为了抢夺收视率,就把话说死了。“农村的女孩不要”、“一套房子能养一个女人”……这些话通过节目的预告片、节目的海报等宣传,不断被放大,仿佛相亲的男女青年只说了这些话。

但“道德卫士”们认为交谊舞的意义和程度“比十八层地狱还要低下,还要卑鄙……”,因此在上世纪30年代的北京也曾出现了禁舞风波。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有云:“凡思非皆能成潮,能成潮者,则其思必有相当之价值,而又适合于其时代之要求者也。”男女公开社交便是这样一种思潮,同时它也是一种在激烈的思想论战中成长的社会现实。文/胡晓艺参考书目梁景和:《论五四时期的“男女社交公开”思潮》杨联芬:《新伦理与旧角色:五四新女性身份认同的困境》姬丽萍:《五四运动前后北京市民社会观念变动评析》翟曼:《从民国女性杂志看女性的社交公开》。

而打广告教化世人“不要出轨”,和此前长期的抵制情人节的行动,一样都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打算出轨的成年人,不太可能被一两块广告牌吓退。情人节的种种乱象,只是社会道德认知整体变迁的一个缩影,而节日本身不该负有罪过。以维护公序良俗的名义大打公益广告,不仅粗鲁冒犯了大众视觉,而且对于未成年人产生了挑逗、教唆和诱发的作用。站在“情人节”这一天,看着酒店客房火爆、巧克力卖光、鲜花涨价,以及对世道人心的苦苦劝说,凡此种种,这就是我们真实和完整的生活。

玉景文轩 机床 物权

上一篇: 文化传媒公司商标做哪个类别

下一篇: 中国商标与地位 历史文化的关系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网站地图 |手机版 |电脑版

Copyright © 2012-2020 相传文化网 版权所有 0.1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