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宇:作家重要的是对未来中国留下思考


 发布时间:2021-04-13 17:45:16

2.14岁—20岁时影响他的书1、《忏悔录》、《爱弥儿》作者:【法】卢梭2、《叶甫根尼·奥涅金》作者:【俄】普希金3、《强盗》作者:【德】席勒4、《外套》、《两个伊凡》、《涅瓦大街》、《死魂灵》作者:【俄】果戈理5、《大卫·科波菲尔》作者:【英】狄更斯6、《当代英雄》之《塔曼》作

阿克曼第一次把伊门多夫的画展开到了中国,伊门多夫在德国已经属于很前卫的画家,在中国艺术界更显前卫。当时举办画展的画廊工作人员都说,实在看不惯这些画,然而这个画展在美术院系学生中有非常好的反响。“试试是件愉快的事。”阿克曼眨巴眨巴眼睛,调皮地对记者说。当然,这些尝试也有失败的时候,1994年,他想把在德国享有盛誉的画家昆特·约克创作的表现文化冲突复杂性的《致北京的信》引进中国,引起一次中德文化的“心灵触碰”。可阿克曼跑细了腿,也没有一家官方展览馆敢接受这样的“先锋艺术”,最后,只有一个破庙改造成的展厅勉强接受,画家来北京的机票都订好了,可展出的前几天,阿克曼却接到了“封杀令”。

”他也谙熟了曾经很陌生的“中国式交际”,有人夸她上大学的女儿很漂亮,他会脱口而出:一般、一般。常常有人问这个好说话的老头:歌德学院干嘛的?你娶了中国太太,你爱德国,还是更爱中国?两国人闹误会了,你帮谁?老头儿被搞得哭笑不得。“现在在西方骂中国是个时髦,我们的工作是要让德国人理解,现在媒体上描写的中国不是实际的中国,过去的一个理想化的中国也不是一个实际的中国。”阿克曼说,“我们的任务是推动互相理解,尽管这非常难!”(记者 从玉华)。

十年前,《诗刊》开辟“科学诗园地”专栏,由编委朱先树和我共同主持,收到著名诗人屠岸的应约稿《钻头的目标》,诗的最后两段是:航天器/已飞抵火星/让机器人探测/生命存在的可能性/为什么科学的钻头/(已旋入太空)/却打不进人体——/不能叫超微型火箭/击中内脏和血液里/看不见的恶性瘤?//愿她的女儿和外孙女/有一天发现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不见了/看到/人和宇宙的秘密/再靠近一步。在这首真情流露的诗中,作者将丧妻之痛和对儿孙辈以至整个人类的关爱,升华为诗意的激情,向科学家提出恳切的期盼:你们能使火箭上天登月探测火星,难道不能发明超微型火箭来清除人体中的病魔?十年来微型机械技术的进展,已制造出纳米(十亿分之一米)尺度的马达和各种超微型机械,可用来进入人体执行任务。

同来的大部分留学生,都失望地逃离中国。那时,阿克曼住在五道口,他常无所事事地站在路边,看着骑车的人们,像“潮水般的蓝蚂蚁”来来去去。人们的表情“非常忧伤”,但骑车的动作却很和谐,行云流水一般,这跟西方完全不一样。“西方人骑得很快,像机器人,中国人骑车的节奏、韵律都很美。”那一瞬间,阿克曼突然觉得,出问题的是这个国家,而不是“生动的人”。于是,他决心留下来。他也成了“人群里的一只蓝蚂蚁”,穿着棉袄和肥腿裤子,在河北农村,像普通的老农一样捡大粪,种庄稼,睡大炕。

2013年歌德学院(中国)庆典日前在北京798时态空间举行,庆祝歌德学院在中国成立25周年,也以此揭幕“德中语言年”系列活动。中国作家刘震云、毕飞宇等均到场庆贺,与德国作家一同讨论由萨特提出的重要问题:文学能做什么?在作家对话中,来自中国的作家毕飞宇谈到写作对历史的反思,他说,“我们这一代作家有自身的局限性,我坚信下一代下下一代作家们,在面对一些题材时,能走得更远。我希望走得更远的愿望其实不在于小说是写得好还是不好,重要的是对未来的中国留下什么样的思考。”(记者 罗皓菱)。

读完之后又实在舍不得放下,每天晚上朗读一章,花了一个月时间,又从头到尾重读一遍。然后她做的事情就是把这本书跟她的朋友分享,“这样才能感觉另外的人在这本书里找到的乐趣,和另外的人一起来喜爱它,谈论它”。但是她的朋友读完这本书,提到了一个建议:“既然曼也在我们居住的城市,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曼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偶像。虽然小说的名字是《朝圣》,但是对于桑塔格来说,这样的会面并不愉快,反而是失望居多——你喜欢读他的书,并不意味着你会喜欢隐居书背后的作者,想象出来的作者在现实中总会有许多折扣。

他与街头时时遇到的普通老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当他陷入对往事的追忆时,他那凝重沉思的目光,让你感到一种沧桑,产生历史的怀想;而他不时紧闭的嘴角,让你更强烈地感到一种倔强和执着……透过这一切,映照出一个心灵纯净,意志坚韧,信仰忠贞的思想者形象!那一晚,我与绿原先生长谈了4个多小时。他到北京已整整40年(至1992年时),但仍是湖北乡音不改。他的青梅竹马、相伴半个世纪的妻子罗惠不时为我“翻译”,不时对他的话加以“注释”,还不时以温情的目光长久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苏珊·桑塔格的“朝圣”苏珊·桑塔格写过一个短篇《朝圣》,回忆她早年跟朋友去拜访流亡在美国的德国作家托马斯·曼的故事。1947年,二战结束不久,曼在美国的名声如日中天,他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反法西斯的重要人物,他作客白宫,受到罗斯福总统的优待;在国会图书馆发表演说时副总统亲自介绍,受到新闻界的追捧。据说,在美国时,身为平民的曼,从洛杉矶飞往旧金山作演讲,路途中遇到了一对骑自行车巡逻的警察,他们把他一路护送到他在伯克利做演讲的场地,仿佛一个国家的自卫队在护送他们的王者。

书名: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 作者:【德】托马斯·曼著 译者:朱雁冰 出版者: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年4月书名:歌德与托尔斯泰 作者:【德】托马斯·曼著 译者:朱雁冰 出版者:浙江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年4月我们有时很难想象那些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真实状态,大多数通过文学建构起来的大师形象都是不确切的。换句话说,阅读大师的作品比见到大师本人更重要,正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曼对歌德、托尔斯泰、尼采、叔本华写下的那些赞词一样。

史新 金和雷 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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