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史诗歌舞剧《格萨尔》首次用汉语演绎


 发布时间:2021-05-12 03:17:21

中新网西宁6月27日电(孙睿)记者27日从青海省《格萨尔》史诗研究所获悉,由青海省《格萨尔》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和青海省《格萨尔》史诗研究所联合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德县格萨尔诺布岭文化园设立的“格萨尔文化传承保护基地”日前举行了授牌仪式。《格萨尔》是一部讲述藏族英雄格萨尔王传奇

15日,在“中国文学之夜”活动中,阿来接受主持人采访。16日,阿来的德文版新书《遥远的温泉》新书见面会举行。17日,阿来将围绕旧作《尘埃落定》在法兰克福大学举行作品朗诵,主题为《山已空,尘埃何曾落定?》,他当晚将出席《格萨尔王》创作及西藏文化发展专题研讨会,本次研讨会将更好地向世界展示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和兼容并蓄,以及中国各民族之间密不可分的亲情关系。阿来的《没有一种固定不变的民族文化》引发媒体广泛关注。阿来称,作为一个写作者,他非常热爱自己民族的文化。

中新社西宁4月9日电 (罗云鹏)中国首个格萨尔文化数据库网站——玛域格萨尔网9日正式开通,成为展示、推介藏民族英雄史诗《格萨尔》文化研究的第一平台。“玛域格萨尔网是中国首个格萨尔文化数据库网络平台,该网站的开通,不仅能够对外展示格萨尔文化研究最新动态,也将成为全面推介《格萨尔》学常识的第一平台,为热爱《格萨尔》史诗文化的网友和《格萨尔》学研究工作者提供专业、全面的《格萨尔》学知识。”青海省果洛州文体局局长、玛域格萨尔网创办人多杰坚措9日告诉中新社记者。

重述神话,毕竟还不能离开神话吧?如果为完成一个现代版本的故事,去掉太多神话特征,我觉得很可惜,因为它不只是会让小说好看,它还保留了一个民族一些原始思维,这在美学上非常重要。我个人认为,这种思维是有文化价值的。确实,格萨尔王故事版本众多,我的写作,自然会有对这众多版本的选择、修正、组织与剪裁。而一旦打破故事原来的秩序,就必须把它吃透,不然无法还原。格萨尔王史诗体量太庞大,不同版本之间异文很多。有一种剪裁法是如法国人写的《岭·格萨尔——超人的一生》那样,变成缩写,就是去了肉只留骨头的那种。

格萨尔是藏族人民心目中的大英雄,他英勇善战,降妖除魔,造福百姓,因此他的故事在牧区十分流行。玛曲县的《格萨尔》说唱内容丰富,易于掌握,便于即兴表演,涵盖了古代玛曲藏族人民的生产情况、经济组织、风俗习惯、宗教信仰、道德风尚、文化活动及历史发展,可以被称作古代玛曲社会风貌的史诗画卷。《格萨尔》史诗在藏民族代代相传,口口承袭,历经千年,它代表了藏族人民对这千年历史文化的记忆。遗憾的是,发达的现代文明不断冲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牧区生活;越来越多的诱惑吸引着牧区年轻人逐渐远离传统。

已过不惑之年的才让华旦现为青海省果洛州久治县阿绕寺(亦称阿索寺)仁波切,也是此间年保玉则《格萨尔》马背藏戏团团长,2009年时被青海官方评定为省级《格萨尔》马背藏戏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从记事起就听老人们讲《格萨尔》,和同伴玩耍时特别喜欢模仿《格萨尔》史诗中的一些人物和故事情节”,才让华旦仁波切回忆,“再长大一点的时候,一边跟着马牛羊的足迹放牧,一边开始学《格萨尔》史诗中的一些唱词和腔调”。

后来,她将这些内容整理成书,以《岭·格萨尔超人的一生》为名,在法国出版。这虽然不是《格萨尔王传》的原貌,却也较完整地介绍了整部史诗的大致轮廓。上世纪五十年代后,国外的格萨尔研究才有了巨大的进展,涌现出了一批卓有建树的“格学”家。前述法国的石泰安先生就是其中一个佼佼者。我们说,在今天这个时代,“发现”的意义不再是自我认知,而是来自更为强势的外界的发现。地区与地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如此,不同的族群与文化之间也是如此。

”容中尔甲表示,阿来的歌词就像他书中的文字一样,非常有美感,所以他一个字也没有修改。“但阿来交稿时很谦虚,表示这是他第一次作词,我可以随便修改。”担忧 藏族歌手风格雷同从做歌手到成立传媒有限公司,到现在的制作人身份,容中尔甲表示,内地推新人的方法和手段很多,但藏族歌手想要发展非常难。“我是从央视青歌赛走出来的,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机会呢?概率应该不大。很多藏族歌手条件很好,却没有机会走向舞台,而唱片公司又很难接触到他们。”容中尔甲坦言,虽然自己现在身兼多职,但主要负责幕后制作和演唱,“我希望再过几年,有时间我可以开着车在藏区慢慢转,搜集一些民歌,写一些自己想写的歌曲,可能这才是我最佳的生活状态。”谈到当下藏区歌曲的发展状况,容中尔甲表示,“我们藏族的通俗歌曲发展至今,出现了不少好作品,也有很多歌手成长起来,但大家的风格雷同,没有多少创新。要想藏歌发展得更好,应该寻找一种新的出路,突破和超越以前的风格。” 记者齐书勤。

《格萨尔王传》的命运也是一样。法国藏学家石泰安把发现这部史诗的日子定在1836年。标志是其部分章节的译本在欧洲出版。非常有意思,这个译本是根据蒙古文翻译的。也就是说,在欧洲人发现之前,这部藏族人的史诗已经被生产方式和宗教信仰都非常接近的蒙古人发现了。但这个发现不算数。所以,要直到欧洲人来发现才算是发现。在这里,我陈述的是一个事实,从殖民时代一直延续到后殖民时代的基本事实,而并不是对石泰安先生个人有什么不满。相反,他个人在藏学和格萨尔研究方面卓有建树,他于1959年在法国出版的《西藏史诗与说唱艺人研究》一书,长达七十余万言,也是我初涉这个题材领域时的入门书之一。

我省(四川省,下同)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阿来的新作《格萨尔王》,被誉为本年度最令人期待的小说。昨(19)日下午,阿来在成都购书中心举行了该书全国首场读者见面会。阿来与蓉城读者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和心得。他透露,本来央视邀请他上“百家讲坛”,围绕这部史诗开一个系列讲座,但沟通过后他拒绝了。阿来透露,《格萨尔王》的出版源于国际合作项目“重述神话”,邀请全球100位作家用现代眼光重述自己民族的神话,他坦言,《格萨尔王》是文学表达开拓民间资源的一次尝试,“藏族除了书面文学,还有非常强大的口传文学的传统,格萨尔王就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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